《911》

五年裡經歷了什麼? 跨過了什麼里程碑? 有什麼事讓你一再回味? 有什麼事讓你掉了一些眼淚? 抑或過得一般淡然, 正享受平淡的幸福.

五年時間可想到會過得這樣快. 猶記得五年前的晚上, 剛剛就是現在這個時候, 正跟朋友通電話, 特別新聞報導播影著冒煙的世貿中心, 沒有太多的旁述, 一片死寂, 相信當時報導員也無法肯定自己所看見的畫面; 相隔沒多久, 親眼看著另一架客機消失於瞬間, 看到更多的濃煙, 電視還是一片死寂. 我和朋友沒有掛上電話, 只管忙著看和說了很多句“Jesus”, 很多句“Fxxk”. 這一幕的現場直播, 震撼了每一個人, 親眼見證世貿中心由濃煙, 到敗瓦, 只須短短個多小時; 無數溜走了的生命, 灰飛湮滅於瞬間, 什麼也沒有剩下來, 當時掉了一些眼淚. 接下來每天追看新聞, 報章; 到網上查看照片, 片段; 跟同事討論大樓為何會這樣掉下來; 開始認識拉登這號人物, 知道阿富汗遍佈山洞; 同情飽受戰火的平民, 更加明白到幸福不是必然. 接著慢慢靜了下來, 感動一樣溜走得很快, 只是比大廈垮下來的時間慢; 接著苛索比五年前多, 忘記了幸福不是必然. 又過了五年, 時間是可以過得這樣快.

五年過後的今日, 跟同一個朋友一通電話, 電視播影著跟五年前一樣的畫面, 一般的震撼. 五年前那部電視早已報銷, 可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也可能會報銷. 時間永遠多的是.